杂忆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   数九寒天,正是故乡万千橙山开园摘橙的季节。

   
这一个个橙,如同刚出嫁的新人,羞涩地红扑着脸。等待着新人为他们吸引这神秘的盖头。如若遇见雨天,这便更适合了,撒上几滴雨珠,便可唤作新娘子哭嫁时的泪花。

   
当园丁们拿着剪刀,将它与枝头分离时,总会看见它与枝头互相缠绵的场景。宛若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,久久舍不得分离。每每如此,我都会笑着对那橙树说:“抱歉,橙兄,园丁如这法海,不懂爱!得罪了!”。

     
与橙树分离的橙,大都会被可怜兮兮的装箱,卖到世界各地。日夜不停地怀想着这树,这土,这山。直至被众人所蚕食,化为乌有。完成它此生的宿命。

     
或许是地理条件的突出吧,故乡的橙,不仅项目多,且如同蜂蜜般甜美无比。引得无数人纷纷慕名前来品尝。
为了可以有效的让众人急匆匆品尝到它的甜味可口。于是便现身了——背橙客。

   
背橙客,大都是外地郎,或者是决不经济来源,却有一身蛮力的中年孩子。背橙客,与自己看来,是可怜劳动的。不仅要背上百斤橙,还得爬数千步陡峭的山坡。如此往复,体力非一般人是吃不消的。故而,从小都心生敬畏。

    摘橙时节,大都数九隆冬,背橙客也如同庄稼人一般,日出而作
,日落而息。从未间断。直至摘至完毕,方完成自己的使命。

 

     
看,那一片片橙,正羞涩着红脸。那一块陌生人,正擦拭着汗颜。那一座座房,正挥舞着炊烟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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