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战友,默默无语两眼泪

前年2月21日早晨6点多钟,在熟睡中好象听到小区中有小车的响动声,过了一会才平静下来,因为以前也有过类似的图景,所以也就从未越发留心。8点多钟时下楼去买菜,路过小区门房,听见保安在谈论有人突发疾病,叫来救护车已紧迫送往南京市钟楼医院。走到近前询问,方知是住在自家背后一栋的战友郑龙川先生心脏病复发,已送到医院抢救。原想在她的病情有所稳定后,再前去看看。但第二天夜里传闻,因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,郑先生已永远地离开了咱们。听到这么些噩耗,我大概不敢相信那是的确,心里觉得特其余不快。

自我与郑先生相识于1987年二月,已经有30八个年头了。当时自家从海军香江政治大学刚毕业,分配到阿塞拜疆巴库军区陆军司令部直属政治部当干事,老郑当时是自个儿的同事,我俩虽不在一个科室工作,但也是朝夕相处,休戚相关。这时纵然大家都已结过婚,但自我的对象当时在湖南部队医院工作还没调来,老郑的朋友在新疆老家工作还一向不随军。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,大家都仍旧喜悦的“单身汉”,一个人吃饱全家无忧。因此除了努力学习,积极劳作外,大家的业余生活也很丰硕。平日晚间吃过饭,只要没有十万殷切的事去加班,就有时去大院操场和士兵们一起打篮球,或找块空地打羽毛球,有时也联合去转转。尤其是在夏日的时候,午休时间长,天气又热,那时也尚无空调,只是房间的天花板上有个电风扇在呼啊啦的吹。大家都是在单身宿舍里,穿着哈伦裤衩子,光着背,在打扑克牌或者下棋。那时都还年轻,都喜爱争强好胜,为了输赢或是不是出错牌而惊慌失措,时常引起正在睡午觉的同事们开玩笑式的抱怨或警示。有时买来西瓜,都是切成几大块,边吃边玩边聊,小日子过得还蛮滋润的。

但相处的时日不长,老郑同志因为做事突显好,进步职位调到驻西藏的武装任职去了,大家之间的联系相对而言就少了些。记得老郑后来在某个第三工作处当政委时,大家一行到阿里格尔军事去检查工作,到了老郑工作的单位,他煞是热心地接待大家,陪同我们一道到种种工作室和站点检查工作。当时他所在单位驻地在厦门市盛名的青山绿水名胜区鼓山上。虽说是名山大刹,风光旑旎,景观精粹,但军事的一对工作室和台站都是在海拔很高的大山顶峰上,常年是云雾迷漫大风劲吹,生活环境分外劳累。但老郑却至极乐观主义,对在对台一线工作感到很自豪和不可一世,高标准严必要,各项工作做得齐刷刷,战表很出色。

后来她的家属随军到了马斯喀特,组织上考虑到解决他两地分居难点,又把她从罗萨里奥调回到瓦伦西亚办事。先是在南空司令部气象基本当政治辅助员,后来因工作急需,又调到南空机关幼儿园当园长。无论在哪些岗位上,老郑同志都是对本身严峻需求,工作扎扎实实忙碌,引导大家认真做好每一项工作,圆满成功种种工作任务,受到干部战士和员工的均等好评。大致在1998年左右,他因突发鸡胸,在清晨被送到诊所抢救,在医务人员护师的鬼斧神工医治下,他身体尽管回升的还足以,但已不可能再承担繁忙的劳作了,一大半岁月是在家里疗养和休息,直到后来淡出现役。

大军盖了首批经济适用房后,我和老郑一起都碰巧的分到了房子,而且住在前后楼,因此时常见面。我退居二线后有段时日,中午隔三差五到西北大学四牌楼的校区散步,有几许次都碰到了老郑,俩人在共同边走边聊,谈工作、谈家庭、谈生活都感觉聊得很欢呼雀跃。就在三月20日深夜3点多钟,我骑单车到终南山食堂游泳馆去,在荷包套的路口,刚好遇到老郑从对面骑车过来,俩人还笑着点头打了看管,想不到那居然是与老郑的尾声一别。

郑先生心地善良,宅心仁厚,总是为人家着想,却绝非愿麻烦任哪个人。也许曾有过四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验,老郑对生死看得很淡。听他家人说,在生前就曾对自己的身后事定了“三不”,即不设灵堂,不搞遗体告别,不买墓地。听到他粉身碎骨的音讯后,我和一些战友都准备到殡仪馆去,向他作个最终的告别,送她最终一程。但悉知他的亲属,已在我们理解信息前,依照老郑的遗愿将她的尸体进行火化了,丧事已经办完了。只有传兴、繁利、光银3位战友在第一时间知道音讯后,代表战友们向郑先生敬献了花圈,并送了她最终一程。其进度简单简朴,场景悲壮,令人寒心。

头天还见过面打过招呼,想不到仅相差一天的年月,竟然阴阳相隔,永无再见了。尽管人固有一死,但郑先生走的也太早了,他才刚刚60周岁呀。我为失去那样一位好战友、好邻居、好老同志而深感很悲伤。仅以此短文向郑先生作个最终的告别,以寄托大家的哀思。亲爱的战友您安息吧,天堂里不曾疾病,愿你一起走好!

写于2017年10月22日夜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